喜宴上顿时一片欢声笑语。

苏语嫣看着本该在婚房中等待新郎官的江星月出现在了宾客面前、听着原本对她惜字如金的温润公子如今对她滔滔不绝,举起酒杯。

“星月,一个男子爱不爱一个女子从很多细节上就能看出来。”

“仅仅从刚刚一盏茶的功夫中我就从几个细节里感受到了洛院判对你的爱意。”

“恭喜你,如愿以偿的嫁给了爱情。”

“由于我有孕在身,所以现在以水代酒祝你幸福美满。”

语毕,她将酒盏中的水一饮而尽。

江星月回敬完一杯酒后对着苏语嫣深深的鞠了一躬。

“谢谢你,皇嫂。”

“感恩遇见,万谢相助。”

苏语嫣第二胎孕吐特别厉害。

怀孕三四个月的时候基本上是吃什么吐什么。

这可把江寒羽心疼坏了。

他不仅早朝都不上了、寸步不离的守在苏语嫣身边,还问皇帝要了两个御厨到瑞王府每天变着花样的给苏语嫣做御膳。

但是依旧是吃的少,吐的多。

黔驴技穷的江寒羽只能用起了意念疗法。

他每天都对着苏语嫣肚子里的孩子聊同一个话题:

“好孩子乖一点,让你母亲少受一些罪、尤其是生产那日。权当是父王欠你的好不好?”

“等你出生之后想怎么折腾父王都行、父王毫无怨言,好不好?”

但江寒羽的意念疗法并没有让苏语嫣的孕吐有所好转。

好不容易熬过了孕吐,孕后期的苏语嫣又开始多梦起来。

总之就是这一胎比上一胎辛苦的多的多。

时光如落花流水,这一胎不仅孕期比第一胎受罪,连日子都比第一胎久,这都过了预产期两天却还未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