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玦虽灵巧格挡,却完全被那暴风骤雨般的力量压制。
六十招过后,上官玦节节败退。
很快,上官玦的臂上、肩上瞬间多了数道血痕。
倏地,江寒羽剑势陡然一变,狠狠砸在上官玦持剑的腕骨!
“咔嚓!”
清晰的脱臼声令人牙酸。
上官玦一声压抑的痛哼,利剑应声脱手。
感受到江寒羽浓浓的杀心,坐在床榻上看戏的苏语嫣开了口。
“夫君,咱们大丰礼仪之邦,两国交战不斩来使,他是使者身份,今天还不能杀。”
眼睛因愤怒而有些泛红了的江寒羽握着长剑的手抖了又抖。
显然是在极力的压制愤怒。
但上官玦的所作所为实在是触碰到了他的底线。
所以,上官玦还未来得及反应,那道索命玄影已如修罗般迫近。
江寒羽手中利剑没有丝毫迟疑,轰然刺穿他的右肩!
“趁本王还有些理智,滚吧。”
上官玦虽然身上多处挂彩,但也是个犟种。
“正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我国最近两年大规模培养战马和招募兵将,综合国力远超从前。所以最后这花落谁家咱们用国力说话!”
见江寒羽眼中杀意再现,苏语嫣下榻走上前。
“夫君息怒啦。”
“他强任他强,待宰的羔羊。”
“还有,我可没有趁你不在身边金屋藏娇噢,是他自己送上门的。”
见妻子主动向自己解释,江寒羽周身戾气尽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