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同样怒发冲冠的上官玦一脸的破罐子破摔。
“我和大丰太子合作虽然不够光明磊落,但身居高位者都做过很多见不得光的事,所以我也不怕被世人指指点点。”
“既然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我玉衡国也不怕与大丰撕破脸皮开战,因为我们本就是马上国家,骨子里都很好战!而且我们的战马每年都在成倍的增加!”
“再者,胞妹是我父皇和母后的掌上明珠,若是她有什么闪失,我国必定发兵大丰!到时候大家谁都别想好过!”
“此番出使大丰,承蒙款待,我们玉衡国使团明日一早便启程离开大丰。”
语罢,上官玦看都不看皇帝一眼,直接转身离开。
而原本就怒发冲冠的皇帝在听了上官玦的狂言狂语后更加生气,但他又无可奈何。
前些日子羌州大旱时又是减免赋税又是花钱赈灾的让他头疼不已,而打仗打的是钱!如今国库空虚,根本没有多少钱去和敌国打!
思及此,急火攻心的皇帝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高德忠扯着尖锐的嗓音大喊。
“快太医!快传太医!”
御书房瞬间乱作一团。
瑞王府这厢,苏语嫣和江寒羽面对面而谈。
“没有永远的合作,只有永远的利益。”
“上官玦是个宠妹狂魔,所以上官娆和周伯同命相连一事儿是上官玦的红线,经过我刚才的挑拨离间,他肯定和江怀瑾决裂。”
“父皇设国宴款待玉衡国使者那天,上官玦一开口就在炫耀他们养的战马是如何的所向披靡,由此可见他们一直在养精蓄锐的准备挑起战事,所以本就好战的玉衡国也根本不怕和大丰撕破脸皮。”
“综上所述,上官玦直接闯进皇宫找父皇报复江怀瑾的可能性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