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玦深吸一口气。

“树哪来的公母?”

苏语嫣却置若罔闻,掰着手指头数道。

“可梧桐树会开花结果啊,没公母怎么传宗接代?你看啊,要授粉吧?要结果吧?要”

上官玦:“”

“那是雌雄同株。”

“噢~”苏语嫣恍然大悟般点头,突然又歪着脑袋。

“那它是先当爹还是先当娘?”

话音刚落,她又一脸天真地补充道。

“人类生孩子可疼了,不知道树疼不疼”

听到这里,坐在苏语嫣旁边的江星月被惊得呛了口茶,止不住地咳嗽:一个人竟然可以癫成这样?也太有意思了!自己得好好学啊!

坐在她对面的上官玦被她癫的太阳穴直突突:

原本想着回国前与她聊一会儿并挑拨一下她和瑞王之间的关系,不曾想她是一点儿都不按套路出牌。

“你们继续看戏,孤先走了。”

苏语嫣开口挽留。

“哎别走啊!你还没说梧桐叶落的时候是先落公叶还是母叶呢!”

上官玦:“!”

听到这句,江星月笑的趴在桌子上直捶桌。

出了茶楼,上官玦深呼吸几口才彻底平复下来。

心情平复后,他脑中快速复盘了一下她的一言一行。

然后,他转身抬头,看向二楼窗前的那抹倩影:看似发癫实则是在见招拆招,此女绝非池中之物。

楼上的江星月笑够之后,发自内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