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语嫣明知故问。
“花高价买他?不是,他都那个年纪了,你买他回去干啥?”
江怀瑾硬着头皮。
“这个你别管,你直接说多少银子肯卖。”
苏语嫣素白的小手摩挲着下巴。
“不是,你图他啥啊?”
“图他年纪大?图他不洗澡?图他跛着脚?”
江寒羽一捂脸。
妻子说话总是这么与众不同。
江怀瑾:“”
“你直接开个价吧。”
苏语嫣一本正经的胡编乱造。
“周伯不卖。”
“小时候在乡下,和周伯长的十分神似的那个邻居是十里八乡有名的木匠,大家伙都爱来找他做木工,而那时候我家很穷,他没少自掏腰包帮衬我和我们家。我昨天说了,我对周伯一见如故,这种情怀不是银钱能衡量的。”
“所以,不卖。”
语毕,她牵着江寒羽的手头也不回的离开。
见他们就这么离开的江怀瑾:“”
真服了。
我说我不来,你们逼我来。
上辈子作恶多端,这辈子买奴被赶!
回到东宫,江怀瑾安排人将方才之事告诉上官玦。
由于事关亲妹妹的性命,上官玦果断托江怀瑾将瑞王夫妇约出来。
于是,收到上官玦回复的江怀瑾即使心中万般不愿,但也不得不硬着头皮再次去了瑞王府。
再次见到登门造访的江怀瑾,苏语嫣嘴角噙笑。
“太子还是为周伯而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