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关亲妹妹的性命,上官玦绝不含糊。

“既如此,这事儿还得从瑞王妃身上突破。”

“这样,你花钱将那奴才从瑞王妃那里买过来。一个奴才而已,多给点钱就是了,到时候花多少钱我出。”

语毕,他从宽袖中掏出一沓银票递给江怀瑾。

“这是这次你约瑞王妃赴约的那两万五银票。”

江怀瑾接过银票。

“你和瑞王妃打过交道,知道她是一个狮子大开口的人,你此番出使大丰带了多少银票?还够从她手中买奴才吗?”

“她胃口极大,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所以我可不打算让你欠着我。”

上官玦:“”

“放心,胞妹给瑞王妃写欠条的当天我就飞鹰传书、让我东宫里的一名属官带了很多钱往这里来了,不日便能赶到,因为她算的利息太过离谱。”

江怀瑾虽不情不愿,但也不得不应下。

“既如此,明日下了早朝,我再到瑞王府里去一趟。”

翌日,下了早朝就回府的江寒羽熟练的为苏语嫣煮着红枣牛乳茶。

“我这两天跟着府厨学了松子茯苓奶羹,语嫣明天要不要换换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