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孤明天酉时在琼筵坊设宴,到时候孤把上官玦和上官娆约上,咱们杯酒释前嫌。”

江寒羽眸光冰凉。

“本王的王妃从来不会主动去挑起事端,既然回回都是上官娆主动发起挑衅,那么她挨打又挨骂皆是她咎由自取,所以本王和王妃不会去赴宴。”

待他说完,苏语嫣开始说她的剧本。

“上官娆凭本事挨得打和骂,我凭什么要去和他们杯酒释前嫌?你喜欢跪着我可不喜欢!”

语毕,她牵着江寒羽的手就要往外走。

知道江寒羽性子的江怀瑾早就料到了他会拒绝。

江怀瑾也知道若是不拿钱,苏语嫣铁定不会松口。

“瑞王妃请留步。”

“上官娆既在赛马时对你使阴招、也在输了比赛后污蔑你是邪物是她不对,所以孤会劝说她和你道歉。”

“另外,孤再赔偿你一万两雪花银可好?”

听到这里,苏语嫣心底冷笑。

不可一世的上官娆被我羞辱成这样都愿意反过来给我赔礼道歉?

你们还真是为达目的什么都能豁出去!

“不好。赛马那天若是我骑术不精从疾驰的马背上摔了下去,今天都出殡了。”

江怀瑾开口加价。

“瑞王妃,狼烟四起、无数百姓会家破人亡。两国以和为贵受益的是百姓,孤身为一国储君理应为天下和平而努力,这样,孤加个价,给你三万两。”

苏语嫣拒绝。

“不去。我没主动惹你们任何人,两国关系恶化与我何干?”

江怀瑾忍着肉疼。

“孤给你五万两,还请你看在两国关系的份上忍着不适走个过场。”

见价格差不多了,苏语嫣话锋一转。

“但是话又说回来,人不可太过认死理,我身为亲王妃、理应多多少少顾及一下两国的关系滴。”

“明日酉时,我和瑞王到琼筵坊赴宴。”

江怀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