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言不发,只是将手中的糕点喂到他的嘴边。
江寒羽怔愣一瞬,随即咬住妻子递到嘴边的糕点。
嘴角疯狂上扬,只觉口中的那块精致的小糕点一下子甜到了心里。
喂他吃下糕点,并不打算打扰他办公的苏语嫣重新回到暖榻上捧起已经不烫的牛乳喝了起来。
就这样,一屋二人,岁月静好。
不知不觉中,桌案上堆积如山的公文批复完了一大半。
又过了一刻钟,江寒羽放下手中狼毫,起身走向暖榻。
“语嫣还喝牛乳茶吗?”
“嗯,好喝,还想喝一杯。”
江寒羽熟练的再次煮起了牛乳茶。
“王爷。”
“我在。”
苏语嫣单手支颐。
“关于巫蛊我也了解一些,一个人要想对另一个人下蛊一般会通过接触或者投喂食物的方式来下蛊。”
“你说上官娆和上官玦他们兄妹两个怎么没有下一步动作了?”
“难道是蛊还没到?亦或是他们要下的蛊需要特定的条件?而他们手中的蛊还没达到特定的条件?”
江寒羽将煮好的牛乳茶推到苏语嫣手边。
“自上次语嫣和我提及巫蛊之术后,我第二天便命无相阁的人去苗疆打听各种和蛊虫相关的事情。经过一番打探,我的人回禀说越是作用厉害的蛊需要的特定条件就越多。”
“所以他们兄妹二人到现在都还没有这方面的动作,应该如语嫣刚才所料:要么是他们需要的蛊虫还没从苗疆送到他们手中,要么就是他们手中的蛊还没达到特定的条件。”
苏语嫣想了想。
“我觉得那上官娆不远千里的跑到大丰不是单纯的来看王爷几眼的,而且从上官玦对上官娆的疼爱程度来看,若不是其中有些事情必须由上官娆来做,上官玦应该也不忍心亲妹妹跋山涉水的跑这么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