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收了那么多钱,驱邪三连来一套,以后不管到哪说起来都让人挑不出毛病。”

说完,她转头看向秀儿。

“秀儿,你带着下人准备一下。”

秀儿脚下生风的去执行。

被点到名的小弟子一脸的震惊我全家:“!!!”

不是,你来真的啊!

刚刚先是贴符,后是扎桃木剑,现在还要浇黑狗血!

这还浇啥啊!你这么癫,哪个邪祟敢上你的身!哪个邪祟能镇得住你啊!

就在小弟子腹诽之时,秀儿带着两个丫鬟回来了。

秀儿将手中的盆放到苏语嫣的面前。

苏语嫣将长袖卷起,把两只手完全露出来,然后伸到铜盆的上方。

“浇吧。”

小弟子打开盖子将黑狗血浇到苏语嫣素白的小手上。

整个过程小弟子都瞠目结舌,他的下巴像是脱臼一般收都收不回来!

苏语嫣喊了停之后,跟在秀儿身后的两个丫鬟立刻端着另一个铜盆上前为苏语嫣认认真真的净手。

见面前小弟子的下巴久久合不上,苏语嫣轻笑出声。

“怎么这个表情?我今天这一系列的操作太过炸裂?”

小弟子点头如捣蒜。

苏语嫣继续道。

“有多炸裂?比毒医把自己毒了、县令把自己告了、刑场上刚给别人行过刑的刽子手大喊一句‘老子也不活了’后当即抹了自己的脖子还炸裂?”

小弟子:“!!!!!!”

“王妃,您比上述行为炸裂多了。”

“上述情况只是行为炸裂,但您不仅能做出这么炸裂的事儿还能说出这么炸裂的话,是行为和言语双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