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一直这么抽象吗?”
江寒羽勾了勾唇角。
“父皇一直都是一个不苟言笑的人,我也是第一次见父皇这般模样。”
“父皇他慧眼如炬,是一个看事情很透彻的人,由此可见父皇是打心底里认可语嫣。”
苏语嫣轻笑出声。
“几十年后,我准备写本自传,叫做——我和毒唯皇帝不得不说的二三事。”
言落,她向江寒羽解释了什么叫毒唯。
江寒羽眼带笑意。
“和语嫣这般鲜活有趣的人过日子,比任何道长和真人炼的丹药都延年益寿。”
“那是,有个开心果,延寿很多年。”
见他为自己涂好了润肤精油,苏语嫣从小榻下来走向床榻。
“前些日子我和王爷说想当世界首富,如今我们手上没有什么特别要紧的事,那我明天把玻璃的制作方法写到宣纸上,王爷琢磨透了之后安排人马去生产制造玻璃。”
“先从简单的玻璃镜子和玻璃杯子制起,以后等设备慢慢齐全了再制其他的玻璃制品。等后续各式各样的玻璃制品一流入市场,我绝对能成为世界首富。”
江寒羽脱衣上榻。
“好,语嫣以后就等着收钱就行。”
见他对自己言听计从,苏语嫣的手顺着他的领口摸了进去。
“我刚刚和王爷谈过了生意。”
“现在该王爷和我谈生意了。”
江寒羽一时没听明白。
“嗯?”
苏语嫣的视线顺着他俊美的脸庞一路往下游移,最终停留在
“几个亿的生意,谈吗?”
江寒羽喉结滚动,随即动情的吻上她的唇瓣。
鸳鸯交颈舞,翡翠合欢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