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氏抓住苏语嫣的手。

“瑞王殿下为嫣儿付出并不妨碍我和你父亲为你付出。”

“国宴那天,你父亲沉着脸回家。一问才得知他是因同僚评判你的那些话而被气着了,你父亲那晚一宿没睡,第二天一早撂下一句‘以后若是再听见同僚评判咱闺女、我直接对他拳脚相加’后气呼呼的上朝去了。”

苏语嫣闻言,看向苏凛。

“假如国宴那天我也拿大丰的城池做赌注且最后输了城池,父亲是不是会向陛下请命出征去夺回城池?”

苏凛不假思索。

“那是自然,为父会为你兜一切的底。”

一家三口又聊了几句,杜氏开口。

“宴会已散,我和你父亲长时间在宫中逗留不合规矩。”

苏语嫣道。

“那嫣儿过两日就回家看望你们。”

苏凛夫妇离开后,苏语嫣坐回原位,等江寒羽来接她。

与此同时,江怀瑾屏退了大殿内除了秀儿之外所有的下人,然后起身走到苏语嫣面前。

“没想到你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看到江怀瑾,苏语嫣准备再实践一次白嘴起家。

“这个暂且不论,我大婚那日太子怎么没来?”

“你人不来也就算了,那一万两份子钱怎么也没随?这人情世故你是一点都不打算参与是吧?”

江怀瑾:“”

“你与瑞王成婚已久,此事就不提了。”

苏语嫣斩钉截铁。

“我不管太子今天找我何事,你先把那一万两份子钱给我,否则一切免谈。”

语毕,她伸出葱白的手指在唇边做了一个拉链的动作。

江怀瑾:“!”

他想了想,转身快步走到殿外,摆手招呼远处的心腹侍卫过来。

一刻钟后,江怀瑾拿着银票重新回到苏语嫣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