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出了书房找过来的江寒羽与苏语嫣并肩而立。
“语嫣干嘛呢?”
“没什么,看菜鸡互啄。”
江寒羽:“”
妻子在气人这方面打遍天下无敌手。
府门口正在互啄的两个菜鸡:“!”
赵临渊碍于对方的身份不敢还手,只能抱头鼠窜,而被苏语嫣气的脸红脖子粗的上官娆紧跟其后。
待他们跑远后,苏语嫣看向江寒羽。
“王爷处理完政务了?”
“嗯。刚忙完就去找语嫣,从下人口中得知你在府门口。”
“那赵临渊来找你治肾虚?”
苏语嫣道。
“嗯,我不给他治他就要和我新仇旧恨一起算。”
“气着语嫣了?我安排人打残他?”
苏语嫣失笑。
“大可不必,他肾阴虚且肾气不足,一个男人这样活着、毫无意义可言。”
“而且他那点语言攻击于我而言洒洒水啦,他没我嘴脏骂不过我。”
江寒羽蹲下身子。
“王府极大,从正门到主院要走一刻钟,我背语嫣回去。”
苏语嫣毫不矫情的跳到他的背上。
稳稳的托着妻子的娇臀,江寒羽问。
“语嫣方才是怎么骂他的?”
“我方才的原话是这样的:有句古话叫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但在你这里虚和丑竟然能同时拥有,胖和矮还如影随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