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儿离京的三个多月,母亲很想你,也想明白了:只要嫣儿平安健康,母亲什么都能接受。”

见杜氏潸然泪下,苏语嫣赶紧转移话题。

就这样,母女二人聊了一下午。

从将军府回到瑞王府已是月上柳梢头。

沐浴完毕,江寒羽递给苏语嫣一个长方形锦盒。

苏语嫣似笑非笑。

“又是嫖资?”

江寒羽:“”

“知道语嫣曾拳打脚踢主动挑衅你的世家女们,所以我特意命人为你铸此银色玄铁鳞鞭。”

“此鞭柔时绕指如缎,刚时裂石分金。有了它,语嫣以后的手就不疼了。”

苏语嫣梨涡浅浅。

“原来王爷是心疼我动手打人会手疼呀。”

语罢,她打开盖子,里面躺着一条银色长鞭。

通体如霜雪锻铸,泛着冷冽寒光,鞭身以千年玄铁为骨,柔韧似蛇,刚硬如龙,每一节皆嵌细密银鳞。

“看着挺趁手。”

见她喜欢,江寒羽勾起一抹绝色。

“语嫣底子很好,你若想要内力,我可以渡你几成。”

苏语嫣眉眼弯弯。

“内力好驾驭吗?”

江寒羽答。

“语嫣聪慧过人,我手把手教,你一刻钟便能学会。”

苏语嫣思忖一瞬。

“习武之人练得一些内力不容易,王爷渡我两成够我玩就行。”

江寒羽微微颔首。

“好。”

聊完这件事,江寒羽与她说起了另一件事。

“九天前,江怀瑾给玉衡国的太子上官玦和景王分别去了密函,玉衡国的太子回了江怀瑾一封密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