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牛拉犁犁一亩地要半天时间,还需要三个人,若是用这曲辕犁的话,同样数量的人和同样的时间能犁三亩地。”

“我原本打算这两天把曲辕犁的图纸画出来给到王爷、让王爷普及给百姓,如今林鹤卿快我一步,那我就不用画图纸了。”

江寒羽道。

“经过一场倾盆大雨,羌州原本干旱的土地已恢复原本的健康度,农户们可以正常下地耕种了。”

“语嫣先歇着,我这就去安排人打造推广曲辕犁。”

江寒羽离开后,苏语嫣认真的翻看起了林鹤卿送过来的水利工程方案。

用过晚膳,沐浴完毕的苏语嫣去了隔壁房间。

推门而入,就见端坐在书桌前的江寒羽手执狼毫,洋洋洒洒的批复着面前的册子。

“王爷还在忙啊。”

听到动静,江寒羽抬眸望着她。

“今天上午和下午我策马绕着羌州好好观察了一番。”

“现在正在结合羌州舆图仔细推演着林鹤卿制订的水利工程施工计划。”

“林鹤卿大才,如此周密详细的计划只有一处需要稍作修改就可以安排人立马开始施工。”

见他为了百姓竟亲自打马围着羌州奔波一天、即使用过晚膳一刻也不停歇的继续挑灯夜战,苏语嫣心中生出几分敬意。

有家国大义之人都应该被尊敬。

“身体是首要的,我下午对林鹤卿说的那番话对王爷同样适用。”

“王爷可以忙的脚不沾地,但是一日三餐和基本的睡眠时长必须得有所保证,因为在我这里没有守寡一说,只有升官发财死相公一说。”

江寒羽将苏语嫣因为心疼自己而秀眉紧蹙的样子尽收眼底。

他不怒反笑,起身将她抱入怀里重新坐下,然后启唇。

“我还没爱够语嫣,怎么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