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语嫣没有找来,我原本也是要将他们父女二人撵走的。”
他话音刚落,林鹤卿抱着一大堆东西找了过来。
“瑞王殿下、王妃,这是我根据羌州地图并结合实地考察制定出来的水利工程计划方案,请你们过目。”
看着他的黑眼圈,苏语嫣道。
“你从昨天下午揽了这个活之后就一直忙到现在都没睡?”
林鹤卿答。
“想名垂青史必然要付出相应的努力啊,况且凭自己的实力获得别人的认可也是一个很有成就感的事情。”
“经了解,这个时代没有曲辕犁,所以我还连夜画出了曲辕犁的图纸。”
“怎么样,我算努力吧?”
见他不要命的连轴转,苏语嫣没好气道。
“你算苦力。”
“你这么通宵达旦的熬,是想‘棺一抬,土一埋,相府哭声震天台’吗?”
林鹤卿:“”
“好幽默的尖酸刻薄啊。”
见他满身疲惫,却还有心思和自己贫,苏语嫣白他一眼。
“幽默?既然你喜欢听,那我就再说几句。”
“你想经历一遍——‘亲戚哭得震天响,转头就是催开饭。家人眼泪还没干,筷子已经抢光盘’吗?”
“不管是谁,死后不久,他存在过的一切痕迹都会被慢慢淡化,所以珍爱生命、好好活着才是头等大事。”
见她如此关心自己,林鹤卿呲着大牙笑了。
“哈哈,我气都还没生起来就被梗给打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