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将玉碗放下,江寒羽倾身上前轻轻吻掉她嘴角的药渍。
“我让语嫣喝了苦药,就该与语嫣共苦。”
语罢,他轻轻的撬开她的牙关,含住她的舌,一点一点吮吸着,极为轻柔。
苏语嫣舒服得眯起了眸子,这种不带情欲的吻于此时此刻的她而言像是白色曼陀罗花蜜、有麻醉和止苦的疗效。
口腔中的苦涩一点点被他吸走,感受到的只有激素上升带来的身心的酥麻和欢愉。
一吻毕,苏语嫣从空间里取出一剂药剂扎入自己体内。
“大抵是连续赶了六天的路,今晚又淋了会儿雨导致的发热。我和原主虽然同貌,但是身体素质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我借尸还魂来这里之前,都没怎么生过病,哪像这具身体,平时没觉得有什么,但是劳累一些、淋一些雨就立马被寒气入侵。”
“快睡吧,王爷明天一早定要又去忙政务。我这针剂效果显著,明天就没什么事了。”
江寒羽搂着她。
“我每天都操练,以后语嫣可以每天与我一起在练武场练上一会儿,好增强体魄。”
苏语嫣婉拒。
“咦,算了吧,不运动只会让我身体素质变差,但运动会让我道德素质低下。”
“我医术高超,先用药膳食补调理身子。”
江寒羽一脸的心疼。
“是我疏忽大意没有照顾好语嫣,我以后会更加面面俱到。”
听着他如此赤诚的道歉,苏语嫣将脑袋埋进江寒羽的怀里,然后微启公鸭嗓。
“夫君,睡吧,好梦。”
江寒羽健硕的身躯一僵,心里一下子盈满了喜悦,此刻她那明明哑到不行的声音在他耳中也成了天籁之音:
这是她第二次叫自己夫君,上次是演戏,这次却是她主动的。
妻子这般,肯定是准备和自己双向奔赴了。
嗯,一定是这样的。
因苏语嫣的一句话而思维无限扩散的江寒羽笑出声,他温热的吻轻轻落在她的发顶,声音也是毫不掩饰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