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语嫣和江黛云正在泥坑里跳来跳去跳的正欢的时候,被寻来的江寒羽扛了回去。

重新为妻子沐浴一遍后,他目光如炬的望着她。

“语嫣被百姓们的喜悦所感染、想与民同乐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语嫣连续舟车劳顿了六天赶到羌州,抵达之后又立刻为百姓安排部署,一刻也没停歇。”

“我是真的心疼。”

那些动听悦耳的情话苏语嫣刀枪不入,但江寒羽看着她的眼睛说出的这一句‘我是真的心疼’让她的心跳有些紊乱。

苏语嫣长睫颤动,终是嘴角忍不住向上扬起,纤纤玉手抵在男人胸膛。

“我这就睡,王爷也忙碌了一天,和我一起睡。”

子时过半,苏语嫣发烧了。

四肢照惯例缠在江寒羽身上的苏语嫣把他烫醒了。

摸着她发烫的额头,江寒羽一脸的心疼。

轻柔的将她的四肢拿开后,他穿衣下榻。

江寒羽以最快的速度走出寝殿。

“凌风,让府医以最快的速度过来。”

吩咐过凌风,江寒羽回到床前。

匆匆赶来的府医号过脉后马不停蹄的去煎药。

一刻钟后,江寒羽轻柔的晃了晃苏语嫣的肩膀。

“语嫣,把药喝了再睡。”

头昏脑涨的苏语嫣迷迷糊糊道。

“喝什么药?”

话音刚落,苏语嫣困死病中惊坐起。

啊!谁?谁在说话?!

感受到自己咽喉有些灼热,她双手捂上自己的咽喉,哑着声音。

“宝娟,我的嗓子!我的嗓子!”

“怎么就睡了个觉,我就变成村头走地老公鸭嗓了?!”

见她都这样了还有心情发癫,江寒羽满脸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