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带人过来,苏语嫣丝毫不拖泥带水。
“姑娘,你来拍几下我的膝盖骨、然后我也拍几下你的,完了之后咱们都走两步。”
刚被彪形大汉从地下室带上来那女子虽然一脸懵逼但也是赶快照做,因为这一路上她挨了太多顿毒打了!她真是被打怕了!
苏语嫣和那女子两人互拍完膝盖骨之后立刻站起来走路。
见她们两个姿势正常、走路直线,弟弟瞬间绷不住了。
他声音都带着哭腔。
“姑娘,这病你能治吗?”
听着他的哭腔,苏语嫣把生而为人所有的伤心事都想了一遍才忍住没有笑场:我们两个互拍的时候又没拍麻筋,走路当然不会画圈。
苏语嫣强压笑意欲擒故纵。
“我马上就要攀上范大人了,我这身份干嘛给你们治病,你们自己出去找郎中治。”
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弟弟急了。
“我们这几天都抽不出空,你刚才都说了这个病越拖越危险,所以你快出手给我们诊治一下吧,你要多少诊金可以直说。”
苏语嫣继续钓鱼。
“不是,有什么事儿能比命重要啊?”
“这里戒备森严我又跑不了,说说吧,你们为啥连治病的时间都没有?你若不说我就不治。”
“噢,对了,我师傅是世外高人,你们这病普通的郎中不一定能治的了。”
已经被忽悠瘸了的弟弟实话实说。
“今天晚上刚到货一批女子,我们兄弟二人得把这批女子全部按要求处置完毕才有时间。”
苏语嫣继续道。
“哦,这样啊。”
“你们口中的范大人是个什么官啊?反正这两日我就被老鸨安排人把我送到京都范大人的府上,左右不过早几天知道的事。”
鉴于他们这些年从来没出过岔子、他们觉得就算告诉她了也不会出任何差错,所以弟弟有问必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