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临渊气急败坏。

“你说谁虚呢!”

苏语嫣道。

“我能治。”

赵临渊闻言,激动的肥肉直抖。

“神医,开个价吧。”

一旁的赵青棠立刻化身尖叫鸡。

“啊!大哥你在干什么啊!”

赵临渊一脸的有苦难言。

他把赵青棠往旁边拉了拉,然后低声哄道。

“阿妹,哥哥虽然从没对任何人说过这病,但这病一直是哥哥心中的一根刺啊!”

“哥哥这些年为这病私下找遍京都名医、也暗中吃了不少药,可都毫无起色,能不急吗?”

“父亲待二房的庶弟也不错,况且他都生了三个儿子了,我是咱们赵家的嫡长子,必定得多多开枝散叶,才能不被二房的庶弟比下去啊。”

“凡事都要分个缓急轻重,眼下哥哥治病要紧,今日之事儿咱们先忍忍!等哥哥先哄着她给哥哥把这病治好,咱们就让父亲到御前参她一本。”

他话音刚落,耳听八方的苏语嫣无比丝滑的接话。

“那你倒是哄我呀,别只哄她不哄我。”

“你若把我哄开心了我就出手治好你的肾虚,否则我见人就说你肾虚的事儿。”

赵临渊:“!”

“你你你”

苏语嫣笑得十分绚烂。

“你什么你,虽然我人气不行,但我气人还行。”

赵临渊:“!!!”

她她她!她是怎么做到不开口江南水乡,一开口东北粮仓的!!!

秀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