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写完了。”

“秀儿,将这医书给洛院判送去。”

半个时辰后,秀儿回来复命。

“小姐,奴婢已将您方才给的三本医书都送到了洛院判手上。”

“知道您明天动身前往羌州赈灾,洛院判让奴婢给小姐带一瓶解乏安神的药丸以备不时之需,奴婢猜到您这边应该不会收,所以奴婢直接婉拒了。然后洛院判他托奴婢给您带句话:此去山高水远、好好照顾自己。”

秀儿此言一出,江寒羽周身的气压骤降。

秀儿见状,识趣的退出了寝殿。

殿内只剩两人后,江寒羽带着毫不掩饰的醋意。

“府上的府医是个医术登峰造极的,此番我已经让府医随行,定会照顾好语嫣。”

“语嫣今日当着皇妹和林鹤卿的面说我也挺好的,是不是语嫣对我也有一点点动心?”

见他这妾室的气度又来了,苏语嫣恶趣味的笑了笑。

她故意吊他胃口。

“噢,这个问题嘛”

苏语嫣故意拖长了语调,但又不肯接着说下去。

然后,她从桌子上拈起块糕点细嚼慢咽,末了,她又端起青瓷茶盏不紧不慢地啜饮。

江寒羽看出她这般是有意捉弄自己,他忽地展臂抓上她的皓腕,然后轻轻一拉将人带进怀里。

然后,他在她耳边沙哑着耳鬓厮磨。

“好语嫣,回答我。”

江寒羽虽然什么暧昧的话也没说,可那温热的吐息拂过她的耳垂时,让她想起昨夜红烛帐暖,他哑着嗓子唤她‘语嫣’的光景。

“我铁石心肠,还没对王爷走心。”

“其实,若不是赐婚,我这辈子都不打算嫁人。”

“不过眼下我们既然已经喜结连理,若王爷十年如一日的对我好、并且不往府里抬人,我可以和王爷一直做夫妻。但王爷往府里抬人那日,就必定是我们和离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