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王爷的男德挺好的。”
“嗯,在上面一整晚的确蛮累的,下次换个我在下面的姿势。”
江寒羽闻言,耳后至脖颈绯红一片。
见他如此纯情,苏语嫣恶趣味骤起。
“王爷,你知道我现在对你是什么看法吗?”
江寒羽问。
“是何看法?”
苏语嫣坏坏的开口。
“以前,我总视男人为身外之物,可经过昨天的春宵一夜,我觉得男人作为身内之物也蛮好的。”
“而且虽然我只和王爷颠鸾倒凤过,但我能肯定王爷是这世界上最有劲儿的身内之物。”
“我可太满意了。”
江寒羽耳根爆红,昨晚翻云覆雨的画面在脑海里浮现。
他深呼吸几口,压下心中的悸动。
“语嫣,我有一事与你说。”
听出他口气中的严肃,苏语嫣也一本正经。
“你说。”
“羌州旱灾严重,前些日子父皇虽然减免了羌州的赋税并派去了一批官员前去赈灾,但效果并不理想。”
“如今越来越多的难民逃难到京都,逃亡路上饿死半路的大有人在,即使有幸活着到京都,拖家带口的百姓靠着施粥也只能保证不被饿死。”
“全国各地粮食产量都不好、加上时时刻刻要提防敌国来犯,朝廷每年都还要花一大笔钱在养兵上。”
“羌州旱灾朝廷拨款八百万两赈灾,仅仅康王一个就贪墨了五百万两。如今国库并不充足,羌州旱灾的问题令父皇头疼不已。”
“今日早朝之上,父皇又让文武百官集思广益的商讨羌州旱灾的问题。父皇为此愁的鬓边又添白发、皇祖母也跟着吃不好,睡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