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刚才感受到了洛无尘贪恋炽热的眸光，所以她料想他必会追来。

即使她预判错误，过目不忘的她也真的知道出宫的路。

果然，快走到宫道拐角处的苏语嫣被一道温润清冽的声音叫住。

“苏姑娘请留步。”

“近些天洛某整日被一问题困扰，已经到了食不下咽的地步，还请姑娘为我答疑解惑。”

苏语嫣驻了足，但并未回眸。

“你说。”

见她驻足，洛无尘也在离她很远的地方驻足，生怕自己的靠近导致她被人编排一些流言蜚语出来。

“苏姑娘，一见倾心和短暂的相处是礼物还是惩罚？”

苏语嫣答。

“你不贪心，便是礼物，你到现在若还不死心，便是惩罚。”

“洛公子，皇家威严不可侵犯，且于我而言嫁给瑞王就是最好的归宿。别再对我抱有期待既是保全了自己，也是保全了你的族人。”

“我非良人，放过自己。”

一股苦涩的滋味在洛无尘的胸腔里翻涌，像陈年的锈蚀爬上喉咙，苦得发麻，涩得他眼眶发热。

“多谢苏姑娘答疑解惑。”

语罢，眼圈发红的洛无尘转身走向相反的方向。

苏语嫣刚再次迈开步子，就听到反方向的微风带来一句‘是我太贪心了吗？可是心若能自控，要心有何用？’。

最怕欠情债的苏语嫣秀眉微蹙，旋即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