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你最近几个月开始频繁出宫,原来是私会男人去了!姜挽月,东宫所有的女人中,孤最宠的就是你,你竟然还给孤戴绿帽!”

姜挽月哭的梨花带雨,死死的抱住太子的小腿不撒手。

“太子殿下,臣妾冤枉啊!臣妾真的没有做出对你不忠之事啊!”

太子一脚将她踹开。

“冤枉?东宫戒备森严,若不是你里应外合,这奸夫怎么可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入我东宫?”

已经被吓得魂飞魄散的秦峰如一摊烂肉跪坐在地上。

“昨日下午便乌云密布,晚上更是雷雨交加,下官从昨日下午便不曾出门,下官也不知一睁眼为何就在东宫。给下官一百个胆子下官也不敢染指太子妃啊太子殿下!请太子殿下明鉴啊!”

太子重重一脚踹在秦峰脑袋上。

“孤允许你说话了吗!”

语毕,太子自上而下看着伏跪在脚边的姜挽月,瞥见她脖颈处的红梅,太子的肺都要气炸了。

“来人!即刻将姜国公夫妇传来东宫!让他们亲眼看看他们的女儿都干了什么好事儿!”

姜挽月哭的撕心裂肺。

“太子殿下!不要啊!臣妾冤枉啊!臣妾真的冤枉啊!”

半个时辰后,姜国公夫妇匆匆赶到东宫。

当他们二人了解情况之后,姜挽月的母亲把姜挽月拉到偏殿并看了女儿的身体。

看着女儿身上多处痕迹,姜夫人哏喽一声气晕过去。

见女儿竟干出此等丑事,姜国公对着太子妃又是打骂又是豁出老脸求太子原谅。

从没遇到过绿事儿的太子当即一纸休书休了姜挽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