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嫣啊,这个时代的高门贵女都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你是一品大员的千金且有大把的时间,接下来打算学习这些吗?”
苏语嫣有问必答。
“学这些做什么?”
“一个人如果年轻的时候只知道吃喝玩乐、贪图享受,那等你老了就会发现基本上没什么遗憾了。”
“而且,你见过哪个娶妻纳妾的男人会在家里看自己的妻妾弹琴跳舞啊。于他们而言,花高价去勾栏瓦舍去看这些才有意义。”
“所以我为什么要为难自己学这些去取悦男人?在我这里有福就享,有甜就吃,先苦不一定后甜,但先甜了那是真的甜。”
林鹤卿:“!”
畅所欲言的聊了好大一会儿、好茶都喝了几壶后,两人各回各家。
将军府。
苏语嫣刚回房不久,杜氏便找了过来。
“嫣儿,那林公子为什么来找你?”
苏语嫣对答如流。
“他呀,纯属是听说了我昨天在街上疯癫的言行举止,今天特地慕名而来——来看看我是不是真的如传言中那么癫。”
杜氏:“”
生怕女儿这辈子不嫁人的杜氏想了想。
“那经过两个时辰的接触,嫣儿觉得林公子有没有可能会喜欢上你这款的?”
苏语嫣:“”
杜氏明里暗里的催婚最为致命。
“母亲,女儿心中无男人,只有亲人。女儿只想在您和父亲面前尽孝,所以咱们就不聊婚嫁的话题了。”
语毕,社交牛逼症的苏语嫣火速找了个其他话题。
不一会儿,她就把杜氏逗的合不拢嘴。
母女二人聊开之后,苏语嫣一本正经的说起了正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