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令仪心下一紧,喝道:“别怪我没警告你们,我是国公府的表姑娘,得罪了我,等国公追究起来,李大人是保你们,还是保他儿子?”

那几个家丁心里也明白这个道理,故而面面相觑,谁都不敢先动手。

犹豫了一会儿,给李贺气得不行,抬脚踹了其中一人的屁股,“愣着作甚?!一群胆小鬼,看老子的……”

他脚步踉跄,一撸袖子,举起拳头朝宋令仪走。

“李公子!”

宋令仪瞧他神志不清,好忽悠得很,故作一副楚楚惹人怜的模样,羽睫微颤,声如玉振:“都说君子动口不动手,你难不成要打我一个小女子么?”

见她示弱,李贺的拳头都软了,朝她面庞伸手,“怎么会,要是表姑娘愿意,在下会好好疼哎呀!”

手还没摸到人,就被宋令仪捉住,用力往后一掰,就差把手指给他掰骨折了,疼得李贺龇牙咧嘴。

好歹是闯荡过的人,对付一个满身酒色财气的登徒子,宋令仪有的是力气和手段,一拳往李贺小腹招呼,一拳砸在他的后脑勺,打得他站都站不稳。

打完之后,一溜烟就跑了。

围在一旁的家丁看得心惊胆颤,纷纷围上去扶起李贺。

“公子,您没事儿吧?”

“追……给我追!”李贺被打得眼冒金星,连眼泪花都溢出来了。

那几个家丁犹犹豫豫没动作,气得李贺火冒三丈,面红耳赤地吼道:“快追!不把人追到,老子把你们卖去斗兽场!”

人潮拥挤的灯市街头,竟上演了你追我赶的戏码,李府家丁追到岔口,便两两分开找人。

牌坊下,陆潜正焦灼寻找宋令仪,乍一听两个李府家丁聚在街边闲散议论。

“咱就不找了?”

“找什么啊,那表姑娘肯定是跟国公一起出来的,咱把人抓住,有啥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