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令仪胸口起伏,深吸口气,缓声道:“陆潜,我知道你经常出入金樽楼,教坊司那样的地方,但我不是随便的人,也不是一颗糖,一碟糕点就可以哄走的小孩子。”

“至少在我的认知里,大渊男子娶妻,是需要三书六礼,四聘五金的,你口口声声说喜欢我,想娶我,可我看不到一丁点儿诚意。”

“更何况,我们之间了解不深,关系也……只能说一般,嫁娶是大事,怎能儿戏。”

陆潜皱了皱眉:“我是常去金樽楼,但我也不是随便的人,知道说了你也不信,反正你想的那些龌龊事,我一件都没干过。”

“还有……”他直勾勾盯着宋令仪,语气极认真,“三书六礼,四聘五金,我当然给得起,但你愿意给我机会吗?”

“昨夜打的赌,今天就反悔;让你叫声‘哥哥’,恨不得立马划清界限。如果我不直接一点,你眼睛里怕是永远都看不见我。”

“……”宋令仪语塞。

羽睫颤了颤,闷声嘟囔:“可你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啊。”

陆潜扯唇,气笑了。

“对啊,你也说了不喜欢我。”他支着脑袋,散漫看她,“所以我得主动些,免得一不注意,你就跟别人跑了。”

宋令仪咬着唇瓣,反驳:“才不会呢。我又不是痴货,看见人就想嫁。”

陆潜冷哼一声。

确实不是见人就想嫁,只是想嫁给裴昭而已。

现在说那些悔不当初的话已经晚了,趁着宋令仪还没对裴昭情根深种,他得赶紧下手。

“既然你没有想嫁的人,那就给我一个机会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