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子声清脆。

“孤之前还在想,一个身无分文的乞丐能跑去哪儿,原来是来了京都,还成了晋国公府的表姑娘。”萧明夷嗓音沉冷,不怒自威。

落在宋令仪耳朵里,叫她无端心颤,直呼‘完蛋’。

雅室内沉默了两息。

萧明夷屈指轻敲棋案,“说吧,为什么要逃?”

宋令仪定了定心神,起身站在榻边。

“因为……因为我本就打算入京投亲,进虎头寨实非我自愿,我一介女流,怎能与土匪为伍……”

话音未落,前方传来一声冷哂,“是不愿与土匪为伍,还是杀了徐二,怕孤让你以命抵命?”

不带丝毫情绪的嗓音在静谧的雅室内响起,宋令仪惊愕抬头,便对上男人带着几分嘲弄的审视。

“以为有了陛下的令牌,就觉得孤动不了你了?”

“……我不知道五爷在说什么,徐二怎么了?”宋令仪捏紧手指,选择装傻。

萧明夷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眼底却杀意凛冽。

“他死了,死在一个布满竹签桩的深坑里,好巧不巧,发现尸体的当晚,你就跑了。”

雅室内温度适宜,可宋令仪的脊背却冒着阵阵寒意,若撩开袖子,还能看见她吓到直立的汗毛。

“所以呢?”她掐着掌心保持镇定,迎上他审判的目光,“这能证明什么,不过是巧合而已。”

哒——

落子声明显中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