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里行间太过珍重,宋令仪好似能透过这简短的书信,窥见少年在案前挑灯行笔的模样。
雕花格窗半敞开,窗外绿柳如茵,清晨明净的阳光斜斜洒在信纸上,周遭静谧安宁。
哒——
书信末尾,洇湿了一大块墨。
“姑娘,你怎么哭了?”红蕖惊讶。
宋令仪摇了摇头,将书信收好,“没什么,哥哥说他已经离开淮州城了。”抬袖拭泪。
“回京都?为何不跟我们一起呢?”
红蕖抿了抿唇,难道是姑娘拒绝小公爷之后,小公爷悲痛欲绝,不愿与他们同行了?
“不是回京都,他有他自己要做的事。”宋令仪道。
“小公爷能有什么事要做?”红蕖面色讪讪。
这么多年了,小公爷不是和狐朋狗友鬼混,就是在惹祸或惹祸的路上。
宋令仪没有多说,只道:“这你就别管了,你的烧退了么,怎么这么早就起了?”
“奴婢身体强壮着呢,昨日喝了药,安稳睡了一觉,今早精神好多了。”红蕖拍了拍胸脯,笑容灿烂。
“那也得按时吃药。”宋令仪莞尔,“对了,前几日郭夫人送来的玉瓷瓶呢?”
“收在库房里呢,姑娘有用处?”
“如今太守大人病重,这玉瓷瓶价值千金,或许郭夫人会有用得到的地方,还是及时还回去吧。”宋令仪边说,边把书信放入梳妆桌的抽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