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褚一舟仰天长叹。

造孽啊!

阿潜的情绪一直不太对劲,肯定是伤透心了。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砰——

褚一舟一拍桌案起身,打算进屋安慰陆潜,刚走到屋门口,就听里面传来一个字‘滚’,语气冷淡平静,罕见没有发怒。

“好勒!”步子丝滑一转,离开主院。

五更天过,山野间响起一声鸡鸣。

清晨第一缕阳光自屋脊升起,驱散满室阴暗。

恍如一夜黄粱梦醒,陆潜眼底渐次晕开瑰丽的暗色,而后踉跄起身,离开这座山间别院。

天刚微亮,车队继续出发。

加上太子派来的精锐轻骑,队伍立马壮大了一倍,所到之处,惹来不少行人注目。

原定先去礼州,再去淮洲城,经过昨夜的折腾,宋令仪怕路上再生事端,耽误回京的时间,就与侍卫们商议,先去淮州城,回程时绕路到礼州。

决定好后,宋令仪便写信寄去礼州。

出发第六天,队伍抵达暄城地界。

暄城莺时,天清气朗,

宋令仪推开车窗往外看,远山重叠,杜鹃花弥山亘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