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看见这一幕,脑子里的弦瞬间绷紧。
“阿潜!”
这一声不轻不重,却带着几分急切,几个小辈齐刷刷扭头,疑惑看着王氏。
“怎么了?”
陆潜毫不心虚地对上王氏的目光。
涉及国公府的体面,在大庭广众之下,王氏也不好说他什么,深吸口气:“你就非得欺负令仪吗?马上跟阿妤换个位置!”
“我哪儿欺负她了?”陆潜不服,可王氏的语气神态不容置喙,他只好起身和陆妤换位置,结果陆苓也跟着移一个位置,抬头朝他甜甜一笑,拍拍原来的座位。
“堂兄,坐啊。”
“……”
陆潜没办法,只得在隔了两个人的位置落座。
换座风波刚息,猝然响起一阵叮铃哐啷的瓷器碎裂动静,众人纷纷偏头去看,只见各种酒水洒了一地,宋令仪那件鹅黄色裙衫没有幸免于难,半条袖子都湿了。
几个长辈赶忙凑过来,视线触及一地碎瓷,以及跪在地上磕头告罪的宫婢,不由皱眉:“怎就这么不小心呢?”
文氏拧着眉头,拿出绣帕去擦外甥女湿掉的袖子,温声宽慰:“可有伤到?”
宋令仪瞧了眼不断告罪求饶的宫婢,摇了摇头:“没事儿,就是湿了条袖子,过会儿就干了。”
“那可不行,今日这么冷,湿衣服穿在身上可不好受。”王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