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红蕖这么一说,宋令仪擦干手,又拿起手串仔细端详摩挲。
这块白玉质地细腻,纹路精雕细琢,肯定很值钱。
小白脸前段时间惹舅舅生气,舅舅下令断了他的零花钱,他这人花钱大手大脚,肯定不会存太多私房钱,哪儿来那么多钱买手串?
不过疑问只存在一会儿,很快就被宋令仪抛之脑后。这么贵的手串,她平日可不敢戴,就放在梳妆台的抽屉里。
…
定亲宴之后,日子平淡朝前过。
步入初冬时节,天色寡淡青灰,格外寒冷。
金樽楼,雅室门窗紧闭,只留一扇小窗开着,室内烧着炭盆,温暖如春。
褚一舟大步迈入雅室,走到炭盆边暖手。
“上个月的钱已经汇入票号了,小公爷猜有多少?”
软榻上的少年单手撑着脑袋,阖眸小憩,没有搭理他。
“五千两啊。”褚一舟神情格外兴奋,“不愧是小公爷,就是有远见,这香料风靡京都,就连皇室宗亲都在用,供不应求,价格也是水涨船高,下个月肯定能赚更多……”
陆潜缓缓睁眼,神色稀松平常,坐起身呷了口茶水。
“这算什么,要不是老头子将我平日的用度减半,小爷还看不上这点生意。”
室内暖香馥郁,褚一舟脱掉大氅,往桌边一坐,“说起来,下批香料何时到啊,买家都等着呢。”
“走水路,最迟明晚就能送到云河渡。”
“那感情好,这事儿就不劳小公爷操心了,明晚我带人亲自去接货。”褚一舟喝了口热茶,继续道,“对了,上回那串碧玺手串,表姑娘收到后可还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