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沉寂片刻。
“上回在裴老太太的寿辰宴,孤曾亲耳听到赵姑娘和林姑娘讽刺宋姑娘无父无母,说她勾引裴家二郎。小公爷性子急躁,出手教训了你二人,可你二人不仅不知悔改,还撺掇长阳来孤面前告状,想让孤降罪小公爷和宋姑娘。”
萧明夷挑眉:“孤可有说错?”
“……”
赵林二女怎敢置喙太子,当即臊了个满脸通红。
“殿下,那都是之前发生的事了,怎能跟今日的事一概而论。”王大人仍有不服。
“有没有说过,去诏狱走一趟便清楚了。”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慌了,三女吓得脸色惨白。
诏狱那地方,岂是女儿家能进的。三个姑娘都已及笄,若是受刑留疤,将来如何婚配,京中哪儿还有正经人家愿意娶进过诏狱的女子啊。
“不可啊,殿下!”
赵林两家长辈立马开始求情,说‘女儿年幼无知,无意冒犯’,‘一点小事何至于闹去诏狱’云云,甚至拖着两个女儿,不由分说地要求她们给宋令仪道歉。
“殿下为何如此维护宋家姑娘,不过是姑娘间生了一点龃龉罢了,再怎么样,也不该动手吧?”王大人质疑道。
萧明夷乜他一眼,愠着薄怒道:“去年海寇围攻丹阳郡,朝中佞臣设计,迟迟不调派援军,是宋姑娘的父亲带兵驰援解困。”
“以‘无父无母’四个字来攻击她,愚蠢又荒唐!若有选择,谁不想合家团圆,承欢膝下。宋大人心怀大义,理应受人敬佩,可你们三番两次讽刺他的妻女,甚至恶语相向,这也能叫‘一点龃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