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令仪惭愧地低下头去。
襄氏眸光一沉,淡声道:“国公,我方才过来时,令仪还逮着林姑娘的脑袋拍呢,赵姑娘和王姑娘倒在地上,身上的伤可比令仪重多了,动手打架都有错,岂能偏帮自家人。”
说话间,王赵林三家的长辈已赶来。
三女瞧见家中长辈,立马扑过去大吐苦水,哭得一个比一个委屈,还把手臂上的青紫伤痕露给家里人看。
原以为四人打架,是以多欺少,宋令仪肯定是吃亏的那个,现在两极反转,裴廷猷倒不知该怎么处理了,只能先赔罪。
“令仪年纪小,还请诸位见谅,不过是姑娘间生了龃龉,动手也是小打小闹,算不得什么大事,咱们几家人同朝为官,认识多年,可不要因此坏了关系。”裴廷猷赔礼道。
陆裴两家门第显赫,赵林两家不敢轻易开罪,不代表王家就会息事宁人。
王家出过四代宰辅,现任家主官至左都御史,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更何况王大人也护短,王瑾是得宠的幺女,被打成这样,他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我儿被打成这样,也叫小打小闹?”王大人气得两撇八字胡倒竖起来。
“年纪小归年纪小,怎能一言不合就动手,一点儿分寸都没有!”
“王大人可得搞清楚,是她们三个打我外甥女一个,以多欺少,还技不如人,怎能怪我外甥女?!”陆探微不满道。
“国公说这话就没道理了,谁伤的轻谁伤的重,大家有目共睹。而且先动手的人是你外甥女,我家闺女自幼养在深闺,肩不能挑手不能扛,被打了还能怪她打不过吗?!”王大人反驳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外甥女也是娇养长大的!”
“淮州城偏僻贫瘠,岂能与京都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