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昭绕过拐角,余光瞥见有道黑影朝他袭来,还没来得及作出防备姿态,便闻到空气中弥漫着的怪异味道,下一刻,失去意识倒地。
陆潜自阴影中走出,如鬼魅般,脸上没有表情。
“阿潜,阿潜……”
泼酒的公子哥儿看见裴昭倒地,吓了一大跳,赶忙凑过来,小声询问:“他这是醉晕了,还是被你打晕了啊?”
“怕什么,睡着了而已。”陆潜嗓音沉冷。
听到这话,泼酒的公子哥儿松了口气。小公爷混不吝,他可不想裴昭真出什么事儿。
“动手吧。”
二人将地上的男人抬往后院厢房,殊不知这一切都被襄氏看在眼里。
她本就有头疼的毛病,喝了几杯酒,老毛病又犯了。正要回主院歇息,却恰好碰见这一幕。
“夫人,情况不对,奴婢去通知家主,再找几个家丁来。”搀扶她的嬷嬷轻声道。
“等等。”
襄氏眸光暗了暗,忖度片刻,道:“先跟上去看看。”
嬷嬷不解:“可……万一小公爷对二公子行什么不轨之事……”
“他不会的。”襄氏神色淡定。
以陆裴两家的交情,陆潜不敢危及裴昭性命,今夜玩这一出,显然是另有图谋。
主仆二人悄悄跟上去。
夜凉如水,陆潜和褚一舟将人抬到厢房门口,敲了三下门,房门随即打开。
花旦瞧见裴昭的脸,眸光陡然一亮:“裴二郎果真俊俏,名不虚传啊。”
二人合力将裴昭放到软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