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廊庑下,陆妤瞧着庭院里的聘礼,瞠目结舌:“裴家的聘礼可真不少啊,表姐出门一趟,还带个‘夫婿’回来,我跟文萱可羡慕极了。”
“有舅母把关,你将来的夫婿,定不比裴二郎差。”宋令仪微笑道。
陆妤红唇微撅。
那可不一定,满京城有几人比得过裴二郎。
“对了,文萱的婚期快到了吧?”
“就在下月初,也没几天了,到时咱俩……”
“陆妤。”
陆妤话没说完,背后就传来自家兄长低沉喑哑的嗓音。
两女慢慢转过头,一眼便看见陆潜略带病态的脸,他前几日染了风寒,说话还带着鼻音。
“去,给我倒杯热水来。”吩咐地理所当然。
“凭什么?”
陆妤杏眸陡然睁大,顿了两息,迫于兄长淫威,还是乖乖去倒水了。
奴仆们都在庭院里清点聘礼,廊下一时只有表兄妹二人。
陆潜凑到宋令仪身边,却遭少女捂鼻嫌弃。
“你有病,可别传染给我。”
“……”
陆潜脸色难看,但一想到接下来要说的事,心情又好了些。
“诶,你听说了没?”
宋令仪偏头睨他一眼,以为有八卦听,来了点兴致:“听说什么?”
“上回不是说太子在找画像上的人么,听说那人就在京都城里,太子正令镇抚司大力排查,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把人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