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蕖靠坐在床榻边,手里也拿了块麦饼。

今日经历生死一劫,她对自家表姑娘临危不惧的表现佩服极了,只有一点觉得奇怪,实在按捺不住,便问了出来:“姑娘今日为何要把脸弄脏呢?”

而且在马车上的时候,裴姑娘也很奇怪,为何要误导太子殿下以为车内的人是二姑娘,而不是表姑娘。

“这你就不懂了吧。”

东拉西扯什么的,宋令仪是信手拈来:“我这个人有个老毛病,一看到官兵就胃疼,特别是锦衣卫,你也知道镇抚司有多厉害,锦衣卫煞气有多重吧,要是被他们盯着看,我肯定疼得几宿几宿睡不着觉!”

“……”红蕖想了想。

原来还有一看见官兵就胃疼的病,回去得请个大夫替姑娘调理调理。

但她转念一想,又觉不对:“可是姑娘,不是你看见官兵就会胃痛么,怎么还怕锦衣卫的人看见你呢?”

床榻上的少女僵了一瞬,硬扯道:“我这个是双向的,不管是我看他们,还是他们看我,我都胃疼。”

红蕖还是觉得有哪里不对,但她又想不出来,索性不想了。

“姑娘得了这个病,怎么不跟公爷和老夫人说呢?将来您要许配人家,万一给您许了个军营出身的武将怎么办,那不天天胃疼了。”

“……”宋令仪。

这丫头还真好骗。

不过她的婚事应该很快就有着落了。

“这你就不必担心了,我未来的郎婿肯定不是武将。”宋令仪挑眉一笑,眼神有些意味深长。

“姑娘怎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