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令仪有过一段时间风餐露宿的‘乞丐’生活,回京途中也经历过不少事儿,面对土匪来袭,还能保持基本的镇定。
她掀开帷帘一角查探情况——这群匪徒出手极为利落,国公府家养的侍卫战力不低,即便人数悬殊,也不该这般难打,半刻钟不到,就倒了大半。
而且这群匪徒的招式还很眼熟。
在虎头寨时,土匪们日日晨练,一招一式她都看得烂熟于心了。
“不好。”宋令仪心下一沉,脊背冷汗直冒,“他们不是山匪,是官兵。”
“官兵?”红蕖惊愕,“可是官兵怎么会劫我们的马车呢?”
宋令仪紧盯窗外,思绪纷乱。
这群人大概是从军营里逃出来的,逃兵是死罪,马车挂了国公府的旗帜,他们应该是想劫持人质潜逃。侍卫抵抗不了太久,绝不能坐以待毙。
“快,跟我走。”
趁匪徒还在与侍卫交战,宋令仪拉着其她三人下马车。
四人疾步冲进路旁的密林。
初秋季节,林中落叶堆积了厚厚一层,盖住了潜藏的危险,越往深处跑,越有可能碰到猎户设的捕猎陷阱。
匪徒们分做两半,一半对付剩余的侍卫,一半进林子抓捕宋令仪等人,嘴里犹自喊着‘别让她们跑了,快抓住她们’云云。
耳畔萦绕着匪徒们的高亢暴喝,激得四人肾上腺素狂飙,硬生生与匪徒们拉开了距离。
但裴菱自幼养在深闺,缺乏锻炼,能跑这么久已是不易,体力即将透支,可身后的匪徒依然穷追不舍,小姑娘心头恐慌到极点,脚下一个趔趄,扑倒在地。
“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