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文萱看出长阳公主的用心,提声道:“宋姐姐身体不适,这幅画是临时所作,细节打磨还不够精细,且内堂那边已送去不少画作,再单独送这一幅,平白叫旁人误会宋姐姐摆谱,刻意与众不同。”
关键时刻,还得是姐妹啊!
宋令仪看着霍文萱,就差眼含热泪了。
可长阳公主根本不吃这套,打定了主意要宋令仪出糗,怎会轻易退让,当即让婢女取画,往内堂送去。
宋令仪呆坐下来,今日明明是艳阳高照,心头却觉乌云密布。
原以为随手一画,反正这群贵女不懂,糊弄两句就过去了,这要是给那群公子哥儿看了,不得私下蛐蛐她胸无点墨么!
尤其是陆潜,肯定会笑话她的!
真是丢人!
“表姐,你咋了?”陆妤还跟没事儿人一样问。
霍文萱轻咳一声,眨眼示意陆妤少说两句。
陆妤懵懂:“文萱,你眼睛不舒服么?”
“……”
“表姐是担心自家的画作无人欣赏?可我觉得表姐画得挺好的,往后有机会,可以带我去淮州么,我也想看看海豚……”
少女叽里呱啦,根本没注意自家表姐跟霜打的茄子似的神色恹恹。
…
内堂。
婢女将宋令仪的画卷缓缓展开,一只似猪非猪,似鱼非鱼的动物跃然纸上。
满座沉默片刻,顾及太子殿下在场,都压着笑意,不敢笑得太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