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宋令仪呆愣愣道。

陆妤努了努嘴:“这话该我问表姐才对,你不是肚子疼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我又不疼了。”

怕被看出异样,那双莹润乌眸微转,偏头时绽开笑来:“阿妤,你的画呢?”

陆妤淡淡道:“表姐回来得巧,方才婢女把我们的画都收走送去内堂了。”

“送去那里干嘛?”

“互相鉴赏咯。”陆妤用下巴指了指外面,“喏,婢女们把内堂宾客作的诗送来了。”

婢女们捧着宣纸鱼贯而入,又将卷起的纸张一幅幅展开,供贵女们鉴赏。

席间满是笑谈声,唯有少女焦虑到咬手指甲。

她对鉴赏诗画实在没什么兴趣,只担忧等会儿回去会不会碰见沈无晦。

不对,他不叫沈无晦。

大渊皇室姓萧,应该是萧无晦,但不排除这个名字也是假的。

彼时,贵女们的画作都已送到内堂。

内堂坐的都是年轻世族公子,长辈席面在正堂,按理说萧明夷该去正堂落座,但他除了政务,与一众老古董实在聊不到一块,便来了内堂。

有太子殿下坐镇,席面氛围不似之前那般活跃。在座公子哥儿赏画也只敢点到为止,不敢在太子殿下卖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