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眼所见,那还能有假。”
剿匪?
窗外的少女顿步皱眉,什么匪值得太子率军,难道是沈无晦?
“什么土匪,值得太子殿下出马?”
“我哪儿清楚,据说是为了找人,那群山匪烧杀抢掠,欺辱妇女……”
接下来的话,少女没敢再继续听了,缓步朝祠堂走,呼吸急促,眼底也有几分慌乱。
土匪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有今日之果分明是罪有应得,可为什么……只要一想到这消息或许与沈无晦相关,心里就莫名难受。
恍惚间,她已走到祠堂外。
祠堂内香火旺盛,墙壁镶嵌的鎏银花枝灯映亮室内。
自门外往里看,锦袍少年头颅低垂脊背微弯,安静跪在蒲团上抄写经书。
失魂落魄的少女稍稍回神,提着食盒跨过门槛,轻步走到少年身边。
陆潜耳朵微动,知道有人进来,却故意不做反应,等人愈靠愈近,才猛然偏头。
暖黄光线中,那双瑞凤眼幽冷沉戾,直勾勾望过来的瞬间,吓得宋令仪往后一缩。
“你来干嘛?”陆潜拧眉。
“……”
宋令仪定了定心神,将食盒往他面前一放,心虚道:“听说你整日没吃饭,我特地去厨房拿了几碟糕点,你将就填填肚子吧。”
彼此沉默间,陆潜打量着她,眼神似在说‘你会有那么好心?‘。
知道今早的事,自个儿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宋令仪唇瓣嗫嚅两下:“今天的事,我也有不对。”
陆潜挑眉,甚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