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一事。”
萧明夷屈指在桌案上轻点,嗓音微沉:“孤听闻小公爷前几日拿了幅画像去京兆府报案,不知画像上的女子可有找到?”
那双瞳色偏浅的瑞凤眼漫不经心扫了眼对面的几人,眼皮垂下,暗忖了片刻。
太子亲自来金樽楼寻他,就为了问这件事儿?
难道他跟死丫头认识,有仇?
不可能啊,死丫头是淮州人士,来京都才几天,连晋国公府的门都未出过。
“那丫头狡猾得很,京兆府一直没消息。”陆潜眸光一转,“画像上的女子也得罪过殿下?”
萧明夷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只拿出随身带着的画轴,徐徐展开,绿衣少女的灵动娇俏跃然纸上。
“小公爷要找的人,可是她?”
陆潜垂眸,一眼认出画像上的少女就是宋令仪。
“不是。”他下意识否认。
无论太子是出于报仇或其他目的,陆潜都没有必要认下这幅画。一来,他跟死丫头的账还没清算;二来,太子分明看不起他,有本事自个儿查去,他无可奉告。
就算将来太子知道画像上的少女是晋国公府的表姑娘又如何?
单凭一幅画像,他说是就是,说不是就不是。
而且有晋国公府作保,太子要动人,总得掂量掂量轻重。
萧明夷下颌微抬,幽邃又摄人的目光在陆潜脸上游移几番,明显不信他的话,继续试探:“小公爷可否说说,那姑娘是如何得罪的你?”
去鹤仙楼赌博宿醉的事,绝不能透露出去。
陆潜依然那副不着调的样子,面不改色道:“前段时间出了趟城,半路遇到那丫头,她觉得我英俊潇洒,器宇不凡,便死皮赖脸要跟着我。”
“……”玄风眉头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