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小公爷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连陛下的寿宴都敢缺席。
陆潜捡起一颗翡翠棋子把玩,“陛下都病多久了,早朝不上,却要办寿宴。”那二皇子多半没憋什么好屁,他才不去。
后半句话,他憋在心里,没有说出口。
“总之,今日诸事不宜,还是待在金樽楼最稳妥。”他道。
阿筑没了办法,他一个仆人,也不好干涉主家太多。
“等会儿再去催催京兆府,一个小丫头都抓不到,还怎么为民请命?小爷报案半天,连个人影都没看见,饭桶一群!”
“……”阿筑。
那也叫报案,确定不是威逼?
若叫国公知道小公爷为了找个小丫头,让京兆府大张旗鼓的全城搜捕,必定震怒。
不过陆潜不在乎,今早受的屈辱,他势必要加倍奉还。
那丫头的眼睛很漂亮,要是把它挖下来,她应该会哭得很惨吧……
哒——
他在棋盘落下一子,眸光黑亮,压着几丝嘲讽。
“对了,裴昭回京没有?”
阿筑道:“裴二郎今早回的京。”
不知自家小公爷与裴二郎有什么过节,打小就不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