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明夷见少女神色懵懂,薄唇掀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它其实是一种合欢酒。”
合欢酒的意思,已经很直白了。
“……”宋令仪瞠目看他。
反应过来后,拍着胸脯咳嗽不止,大有要把刚才喝下去那点酒水,呕出来的意思。
该死的老鸨,说得那么隐晦,原来是在酒里加了料!
也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功效上来了,宋令仪觉得浑身燥热得很,根本不敢看身旁的土匪头子。
“我……我出去吹吹风。”
也不管萧明夷什么反应,她直接就往外面走,脚步飞快。
雅室的门拉开一条缝,不等她出去,又被身后探来的大手关上。
关门声震得少女心头发麻。
两道身影在门内重叠,宋令仪转过身,手肘抵住土匪头子的胸膛,惊惶抬眸,深深凝着他的眼睛。
“五爷……”
萧明夷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慌乱无措的模样,挑起她的下颌,俯身轻啄她香软的朱唇,低沉嗓音哑得厉害:“怕什么?”
少女极慢的眨了眨眼。
初夜之后,她涂了两天的药,身上红痕遍布,昨日才消完。
问她怕什么,自然是怕再遭罪了。
羞赧的话没有说出口,下一刻,腰间被炽热大手牢牢地攥住,热意好似要将她融化,不等她做出反应,整个身子陡然悬空。手臂下意识圈住男人的脖颈,长睫微微颤动。
土匪头子抱着她往床榻边走,低头望来的视线,如草原上盯住猎物的鹰隼般锐利。
宋令仪没有忘记与他的交易,这种事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躺平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