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无晦长得是俊俏,可他是土匪,又不是什么达官显贵,‘压寨夫人’听起来威风,走出去还不是人人喊打。
这老鸨白在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见到个帅哥就走不动道。
难道天底下的姑娘都瞎了不成,为一个土匪前仆后继,简直滑稽可笑。
心里不屑,但她面上仍笑嘻嘻点头:“自然了。”
虞娘笑了笑,将托盘往少女面前一推,“这酒是好东西,姑娘可得好好利用,待哄得沈公子晕头转向,‘名分’还不是手到擒来。”
送走了虞娘,宋令仪好好端详起桌上的酒壶。
打开盖子闻了闻,酒香醇厚,但她不怎么喝酒,分不出酒的好坏。
虞娘说它‘千金难求’,应该是想让她借花献佛,讨好土匪头子,以求得名分吧。
一心记挂着入京寻亲的少女,根本没将虞娘的话放心上,转头瘫回床榻酣睡。
…
与此同时,隔壁雅室气氛凝重。
“陛下龙体欠安,久不理朝政,以首辅和霍将军为首的朝中重臣频频上书,奏请太子殿下回京。二皇子派出的暗卫一直没寻到殿下踪迹,他心里比谁都着急。”孔寒声道。
云河渡是京都最重要的交通枢纽,鹤仙楼背靠太子的势力,加上楼内往来的都是达官显贵,商贾巨富,他的消息甚是灵通。
众人围坐圆桌,俱是拧眉肃目。
反观坐在软榻上的太子殿下,仍是一派从容自若的模样。
“不过,陛下病得蹊跷。朝中大臣入宫探病多次,都未得陛下召见,唯一一次召见,还是隔着帷帘。”
孔寒声看着萧明夷,嗓音低沉:“外界有传言,陛下病重是假,遭到软禁是真。”
此话一出,在座之人无不惊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