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三人。

“此路是我开!”少女又指了指地上的青石板,小手往前一摊。

“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瞪眼吃惊的刘公子终于回神,拔声喊道:“打,打唔——”

‘打劫’两个字还没喊出口,就被王冲捂进了肚子。

王冲体型高大,刘公子在他手里跟只小鸡崽似的,挣脱不了,也动弹不得。

戴着狐狸面具的少女叉腰走近,神态嚣张:“叫啊,你叫啊,叫破喉咙也没人管你。”

玄风偏头瞧她,眼神一言难尽。

怎么感觉阿梨姑娘比他们还像‘山匪’,难道是被他们带坏了?

被王冲捂住嘴,紧锁在怀里的刘公子都快哭出来了,嘴里噫噫呜呜说着听不懂的话,大概是在求饶吧。

可宋令仪根本不跟他废话,指挥玄风和另一个人搜身,把他身上的钱财洗劫一空后,还觉不足,临走前又把他身上的衣服剥到只剩一条亵裤。

空寂凄冷的小巷。

四人洋洋洒洒离去,独剩刘公子一人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回到热闹喧嚣的街道,宋令仪掂了掂手里沉甸甸的钱袋,心情颇好,嘴里还哼着小歌。

玄风和王冲对视一眼,心里莫名有些不安。

不多时,几人来到落脚的客栈。

檐下挂着红灯笼,月光与烛火交织,洒在如清朗月华般的男人身上。

萧明夷斜倚门框,神色喜怒不辨,一双狭长凤眸幽幽睇着四人。

大抵是出于心虚,除了不明就里的少女,其余三人背后吓出了一层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