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瞧,倒像是商队出行。

趁着少女探头的工夫,萧明夷回眸,静静看着她。

一阵雨后凉风袭过,少女不禁打了个喷嚏。

萧明夷眉头一紧,把人拉回到软垫上,又在少女不解的目光中,将那条毯子往上拎了一下。

“身上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他没忘昨夜发生的事,也没忘少女昏过去时,心里有多慌乱。

上午给她检查时,发现有撕裂伤,他硬着头皮找段从南要了膏药,也不知有没有效果。

宋令仪的面色又红又白,摇了摇头。

“没有。”

那处确实有点疼,但这种事,她哪儿好意思说出口啊。

更何况,她和土匪头子只是各取所需,又没有感情,跟他说这些,实在臊得慌。

直至暮色四合,车队行至一座小镇的客栈外。

土匪头子下令在此休整。

客栈的掌柜和小二看见这么多人入住,乐得合不拢嘴,热切招呼他们进店,安排客房。

大堂挤满了人,饭菜的香味浓郁。

可宋令仪莫名没有胃口,先行上楼休息。

软床房内点了烛火,少女拖着步子,瘫倒在榻上,慢慢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轻微的开门声后,身姿颀长的男人缓步入内。

烛台上的蜡烛荜拨作响。

萧明夷将清粥小菜放在桌上,而后径直走向那姜黄色幔帐逶逶垂下的大软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