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拿徐二的死逼她就范。

一阵僵凝的静默之后,宋令仪强压下心里的紧张与骇然,缓缓踮脚,轻啄上男人的薄唇。

刹那间,萧明夷身躯微不可察的僵了一下。

“若……若我愿意为五爷宽衣暖榻,侍奉枕席,五爷会保护我么?”

少女耳根红透,嗓音细软,脆生生响在静室中。

她睁着盈盈水眸望他,紧张到掌心出汗。

那双幽邃视线在她的面庞流连几番,萧明夷掀唇一笑,他在想,大概这辈子都会记得这一日。少女用最清澈的乌眸看着他,嘴里却说着笨拙又青涩的勾引之话。

“乐意之至。”

说罢,萧明夷搂紧掌中细腰,将人打横抱起,径直往床榻走去。

宋令仪惊愕。

这土匪头子是有多好色饥渴,竟然白日宣淫。

五指紧张地揪住他的衣襟,“五爷,你身上还有伤。”

男人步履未停,将她横放在榻上,“伤口快结痂了,碍不了什么事。”

随着男人压下身来,那股木质香的气味愈来愈浓,无孔不入地侵袭少女的鼻息。

宋令仪仰躺在床榻,男人遒劲有力的长臂撑在她耳侧。

大抵是头顶的视线太过炽热,她手脚都变得无措,眼神也无处安放。

萧明夷拍了拍她的腰侧,嗓音慵懒:“再说了,不是要侍奉枕席么,你出力就行。”

少女乌眸圆睁,不可置信地瞪他。

四目相对,气氛逐渐旖旎。

叩叩叩——

敲门声不合时宜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