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令仪将汤药含进嘴里,紧闭双眼,俯身哺喂给土匪头子。

唇瓣触碰的瞬间,她明显感受到男人的呼吸好似急促了一下。

撬唇的动作僵住。

她下意识想退开,可转念一想:亲都亲了,这会儿退开岂不前功尽弃。

最后还是硬着头皮将汤药渡了进去。

待一口汤药尽数入喉,再未流出,宋令仪才直起腰身,红着脸擦嘴。

刚喂完汤药,房门就被敲响。

她起身去开门,

玄风端着热水站在门外,看到宋令仪的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纳闷道:“屋里很热么,你的脸怎么那么红?”

“……”宋令仪。

见她不答,玄风也没多想,将水盆递给她,笑说:“段从南让我送来的,老大不喜旁人近身伺候,就劳烦阿梨姑娘替老大清理身子了。”

第16章 别有用心

门再次关上。

宋令仪用温水浸湿帕子,替土匪头子擦拭身体。

纤细手指握着帕子,细心避开伤口,动作轻柔,从双臂擦到肩膀,而后逐步往下,胸膛、腰侧、小腹、再往下便是男人的亵裤……

视线不经意瞥过微鼓,宋令仪闭了闭眼,深深吸了口气,帕子避开那处,仓促擦了几下大腿,扯过被子替他盖上。

好似打完一场硬仗,宋令仪脊背冒汗,心跳如擂鼓。

回望床榻上的男人,仍安静躺着,没有丝毫转醒的迹象,她心间那点羞耻感才稍稍褪去,改坐到桌边,大口灌下凉水。

到了夜里。

因段从南吩咐过,要时刻守着土匪头子,一旦有发烧或其他情况,必须及时报给他,所以宋令仪没有回小房间睡,而是在土匪头子屋里打地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