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土匪头子事后觉得异常,宋令仪唇瓣动了动,觑着男人的侧颜,轻声道:“五爷不问问我为何哭?”
“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萧明夷淡淡道。
“……”宋令仪深吸一口气。
很好。
脑子里酝酿了一堆话,却被男人一句话轻松堵住。
这个男人简直是上天派来折磨她的!
…
夕阳西下。后山巡逻已换了批人。
宋令仪蹲在地上,拧干抹布的水,慢吞吞擦拭走廊地板。
好不容易将廊庑打扫得纤尘不染,刚直起腰松口气,一个络腮胡汉子急吼吼进了主楼。
鞋底踩出一串脏污的脚印,看得宋令仪眼前一黑。
啪嗒——
抹布脱手,落入脏不见底的水盆里。
不等她为一下午的劳动成果哀泣,主楼正堂里传来谈话声:
“老大,徐二不见了。”
宋令仪心下一紧,佯装擦拭窗户,靠近偷听。
坐在上首的男人剑眉微蹙,脸上却看不出多少情绪,“他不是主动换班巡防后山么,怎么会不见了?”
络腮胡汉子叫王冲,是个校尉。与徐二是同乡,又进了一个营,关系还不错。
徐二说去解手,一个时辰没回瞭望台。他下值回到山寨,找了一圈也没见人,觉得事情不对,立马来主楼汇报。
萧明夷听完,神色一凝,掀眸望向廊庑。
“仔细找过了?”
“到处都找过了,寨里的兄弟都说没见他回来。”王冲焦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