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抽出里面的东西,两张泛黄的信纸和两张折叠整齐的信托基金证明落在手上。最上面的信纸上,母亲的字迹清秀有力,带着女性特有的温婉弧度,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他展开信纸,母亲娟秀的字迹跃入眼帘:
「江承,我亲爱的孩子:
当你读到这封信时,妈妈已经不能真正的陪在你身边了。不要难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妈妈只是比你先到终点而已……」
信纸上的字迹在“终点”二字处有轻微的晕染,像是被泪水打湿过。
陆延眨了眨眼睛,喉结滚动了一下。
病房门突然被轻轻推开,冉冉探头进来:“哥,医生说——”她的话戛然而止,看到哥哥手中的信纸后立刻缩回头,“对不起!我等会儿再来!”
“冉冉。”陆延叫住她,“进来吧。”
陆冉冉踌躇地走进来,手里还拿着刚买的饮料。她的目光在哥哥和信纸之间游移,最终落在谭传宁身上,像是在寻求指引。
谭传宁对她温柔地点点头:“来,坐这儿。”她拍了拍病床另一侧的空位,“都是一家人,不用避讳。”
陆冉冉轻手轻脚地坐下,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像个怕打扰到别人的小学生。她今天扎着简单的马尾辫,发梢还沾着外面带来的湿气。
陆延看了眼妹妹,又继续往下看信: